在华为刚开始在海外开疆辟土的时候,我曾经在柬埔寨和越南奋斗过一段时间(2001年末到2002初)。
侠义的中南半岛通常特指曾经是法国殖民地的“法属印度支那”,包括今日的越南、柬埔寨(旧称高棉)、老挝三国,简称“越老柬”。这三个国家也与相邻的中国和泰国也经常打来打去。广义的中南半岛还包括泰国、缅甸、马来的一部分、新加坡等。
“印度支那”一词是音译自法文“Indochine”,表示位于印度与中国之间并受两国文化影响的区域。中国、东南亚、欧美等地的华人普遍使用“中南半岛”一词,主要是因为中国抗日战争时期,“支那”发展成为侮辱中国的词语,在于右任的倡议下,改用“中南半岛”(狭义),意思为“在中国以南的半岛”。

这里雨水充足,阳光明媚,风光秀丽,美不胜收!
稻谷很好吃,农活大多是女人干的。

中国美国结盟,华为们才能全球崛起
红色高棉于1975年至1979年间成为柬埔寨的执政党,建立民主柬埔寨政权。 在其三年零八个月的管治期间,柬埔寨数百万人死于饥荒、劳役、疾病或迫害等非正常原因,被称为20世纪最大的人为灾难之一,几十万华侨也受害。有部电影叫《杀戮战场》(the killing fields) 讲述了这个悲剧故事。

我参观了坟场和监狱,白骨森森,令人恐惧。中国当时是支持红色高棉的,因为大家是一样的主义。
1978年圣诞节,越南军队进攻柬埔寨,并于1979年1月7日占领了金边。越南军队拯救了柬埔寨人民。从此每年的1月7日成了柬埔寨最重要的国家纪念日,用来感谢越南的侵略,结束了红色高棉的暴政!
一个多月之后的1979年2月17日,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作战开始。中国的官方理由是:越南驱逐华侨、越南入侵柬埔寨、越南在中越边境骚扰等。
但在本质上,这其实是一场美苏的代理人战争。苏联的小兄弟越南,和美国的小兄弟中国,打了一仗,持续十年。与此同时,中美泰也还都在支持红色高棉、西哈努克等武装在柬埔寨游击战对付越南。红色高棉所代表的民主柬埔寨甚至一直在联合国有合法席位。
美国的终极目的就死:拖垮苏联。越战是其中一个环节。阿富汗抗苏也是。中国人和美国人当时联袂支持本拉登(后来发展为塔利班)和马苏德共同抵抗苏联。人家本拉登那个时候,可是抵抗苏联的同盟啊。
十年很短,也很长。1989年,虚肿的苏联解体,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美国人主导的全球冷战,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美国的航空母舰畅行全球,美元成为完完全全的世界货币,印印钞票就能拿到全球老百姓创造的产品。今天,名义上美国欠中国两万亿美元,但有没有得还就难说了。
为了奖励跟着一起干流血流汗的小兄弟,美国给中国分了一杯羹,中国融入了以美国为核心的西方世界。
对越自卫反击战仗没打多久,美国就给予了中国最惠国待遇,后来又有了WTO世界贸易组织。我们开始大做鞋子和帽子,也在高科技上与美国充分交流,享受了全球开放市场与经济全球化的极大红利。华为、中兴都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发展起来的。
现在,一衣带水的中国与越南握手言欢,共同发展经济。大家都约定好,不再在官方公开宣传中再提这场战争。
所以,冯小刚的《芳华》难以公映。否则,越南老百姓一生气,烧俩中资公司是区区小事。
因为,那也是一场让他们家破人亡、刻骨铭心的战争。

柬埔寨与泰国的纠纷
柬埔寨王国(the Kingdom of Cambodia),在历史上曾建立过高棉帝国,国土远比今日为大。除现在的柬埔寨全境外,还包括了泰国东部、老挝南部和越南南部一带。暹罗(泰国的基础)崛起后,不断入侵柬埔寨,夺去了其西部和北部的大片领土。从17世纪到18世纪,越南也逐步吞并了下柬埔寨的全部领土,包括湄公河三角洲及现在的胡志市在内的大片地区。
泰国与柬埔寨关于边境处柏威夏古寺及相邻地区的归属问题,发生过很大的争议。2007年,柬埔寨开始进行柏威夏古寺的申遗工作,坚持拥有对争议领土的主权,并申遗成功。2011年,双方开火,甚至动用了火炮。目前双方处于停火状态。
这个领土纠纷,是法国殖民者走的时候,故意制造的。与克什米尔、钓鱼岛等有类似的地方。

为什么我要讲这一段呢?因为2003年1月29日,柬埔寨老百姓一把火烧了泰国驻柬埔寨大使馆,我当时做的一个客户CAMSHIN是泰国他信投资的,老百姓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办公楼。而这个办公楼我是经常去的。让我想起了“火烧赵家楼”。
幸运的是,设备都在柬埔寨邮电部机房里,安然无恙。
记忆中的故事
柬埔寨通行美元。一元的美元都好脏好脏。一元以内才使用本地货币。
首相洪森(Samdech Hun Sen)的父亲是潮州华人,他曾经想将自己名字的中文译名改为“云升”,但是大家都不买账,因此作罢。
金边有个迪厅,我们周末偶尔去坐坐。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白色摇头丸,可以半片半片的卖,吓得我半死。
还是那个迪厅,有个周末(我们都没有去),一个退役警察开了枪,打死了好几个人。一把手洪森同志一生气,封闭全国所有娱乐场所。稳定压倒一起啊!
金边有条毛泽东大道。
几句越南话很好笑,你好的发音 近似于洗澡。再见的发音近似于排泄DA BIAN。谢谢的发音近似于排泄的那个器官GANG MEN。
越南的历史书,就是一部不屈不饶与中国做斗争的历史。历史上,最有名的将领叫陈兴道,两破元军,人称军神。

老挝啤酒,BEER LAO,很好喝。我去老挝机场转机的时候,买了一箱最正宗的。

柬埔寨有个天天来做菜的华人阿姨,有天对我说:你有对象吗?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华人女孩。我问:有什么要求呢?她说:你给对方家里20万人民币就可以了!
手机坏了,诺基亚专卖店有个华人小姑娘很NICE,帮我找人修好了。我说,请她吃饭。后来我专门打了个电话给她,电话里她拒绝了。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城市。过了一段时间,另外一个朋友(SUN BIN)去了那里,她说:那个要请我吃饭的矮蜀黍呢?怎么再不来了?
项目大功告成,去了次吴哥,邂逅了一位来自台湾的有志青年,相谈甚欢。接到某人的电话,要我紧急回金边。赶紧打住,急购机票。回来后,才发现并没有什么急事。有缘无分,错肩而过。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Destiny。
2版-3:微笑的高棉
《华为人报》总第128期
2002年4月29日
戴辉
记得第一次到柬埔寨的时候,代表处的小车载着我缓缓穿过夜色中的金边Phnom Penh。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非凡的店铺,满街轰鸣的摩托以及夜色中闪烁的霓虹灯,分明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已经从战争中走出来,并在迅速恢复的城市。
战争中失去的亲人和一度荒芜的家园,是柬埔寨人民心中永远的伤痛。而今天,他们已经不愿再多提起。往事都已成追忆,大家更关注的是在来之不易的和平环境下努力建设和发展。目前人均GDP已经有320美圆,经济发展率也达到了5%,并且持续稳定发展。
柬埔寨湿地面积占国土面积的2/3。湄公河(Mekong River)从北至南贯穿全境,带来了丰富的水资源,沿途的肥沃土地养育着勤劳的柬埔寨人民。境内有东南亚最大的淡水湖洞里萨湖(Tonle Sap Lake,为全球渔业资源最丰富的内陆湖泊之一。据计算,靠该湖的渔业,就可以解决全国40%人口的生计问题。同事们在湖面泛舟,看到水光潋滟晴方好,都按捺不住冲动,扑通通跳进湖里畅游了一回!

作为东盟(ASEAN)成员之一,柬埔寨是一个对外开放的国家,外资的渗透程度比较高,经济往来活跃。由于来自各国的商人和游客很多,金边的司机和售货员的英语水平很可能比北京都要高。 女孩子们的服装和发式也是紧跟外面的潮流,而且她们普遍身材苗条,常让我们惊艳不已!
和泰国一样,柬埔寨民众普遍信仰的是小乘佛教(Theravada Buddhism)。本地民族高棉人Ethnic Khmers和华人融合得很好。很多商店店牌,都有着中文;吃饭的菜单,也常常有中文的版本。大部分金边人都可以讲几句简单的中文,比如,比如愫,还有我爱你!到柬埔寨投资的华人,包括大陆、台湾、香港、马来和新加坡的都很多。金边附近大量的制衣厂多半是各地的华人投资的,成衣业也成为了柬埔寨重要的出口产业之一。今年春节,我们是在柬埔寨度过的,尽管不准放鞭炮,但是还是感受到了很强的节日气氛。街上有很多卖初生的桃花的小贩,商场前面有巨型的招财童子,到处的朋友都会用夹生的中国话招呼:恭喜发财!
作为重要的基础设施,通信发展非常迅速。由于无需杆线,移动网络的规模和发展速度都超过了固定电话。金边大街上,到处都可以看到蓝色的公用电话亭,但是去打电话的时候,递给你的却多半是手机。由于是单向收费,所以我们的厨娘、司机、门卫甚至洗衣工都可以人手一部手机,当然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接电话而不打电话。 移动电话的渗透率在2%左右,甚至超过了亚洲很多国家。超过90%的的用户都是预付费用户,购买充值卡也很方便。由于通信需求强烈,电信资费也比较高,所以运营商投资回报比较理想。
1999年开始,华为开始大规模进入柬埔寨市场。如果您认为运营商对设备质量要求不高,那就错了。柬埔寨电信运营对外开放程度很高,运营商都有大型跨国运营商背景或者干脆就是100%的外资,所以对设备性能、工期和服务质量的挑剔简直到了苛刻的程度,也提出了很多技术上的新要求。
柬埔寨很多城市没有常规传输资源,只能采用卫星传输。华为提供的可利用卫星传输资源的移动基站,就成功地替代了不能支持该功能的某知名厂家,将GSM覆盖延伸到了四面八方。C&C08程控交换机,凭借其强大的信令支持能力,丰富的业务提供能力以及灵活适应多种传输方式的特点,也成功地成为了全国核心汇接局。
我们在柬埔寨提供了包括移动交换、移动基站、固定交换、智能业务、短消息设备以及光传输等完整的产品系列。目前华为的GSM网络覆盖了包括首都地区在内的大半个国家,C&C08交换机担纲网络核心,智能业务设备服务全国。无论你在古墓丽影的吴哥,或者在椰风蕉雨的磅逊港,都能体会到华为带来的优质电信服务。
凭借良好的设备性能和优良的服务质量,我们的市场占有率逐渐提升,今天的华为已经是柬埔寨最大的设备供应商之一,合同总额已达数千万美元。由于运营商的跨国背景,柬埔寨市场的成功应用,对其他国家也有很强的影响。
吴哥窟(Temples of Angkor,建立于公元9世纪至14世纪之间,是吴哥王朝所建立的庙宇群。辉煌一时的吴哥王朝时代,是高棉文化的鼎盛时期,其势力范围包括今天的柬埔寨、泰国、老挝和越南南部等。作为世界七大文化遗产之一,吴哥窟的神秘和古朴吸引了无数来自海外的游客,旅游业也成为柬埔寨重要的创汇行业。今天的柬埔寨国旗上,描绘的便是吴哥窟。
我终于来到了这神往以久的圣地,找到了在莽莽丛林中沉睡千年的四面佛(The Bayon)。 面对着时代变迁,面对着天下苍生,大佛永恒不变的表情,是那沉静的高棉的微笑!

备注:高棉的微笑,柬埔寨暹粒(siem reap),吴哥城(Angkor Thom)里面的巴戎寺(Bayon)中,有49座巨大的四面佛雕像,佛像为典型高棉人面容,个个面带笑容,据说是建造巴戎寺的神王阇耶跋摩七世的面容。佛像脸带安详的微笑,这就是令吴哥窟蜚声世界的“高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