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战役与项目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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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炎，来自：京东零售技术公众号
导读：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抗疫情、共克时艰渡难关的行动，就如同是一个史诗级项目。本文写作的目的是，尝试以项目管理的思想、思维和思路，对国家开展的抗击新冠疫情行动进行梳理，并分析其中的精髓，通过结合在抗击新冠疫情行动中所采用的典型战略、战术，将它们与项目管理、敏捷项目管理中的相关理念、原则、方法和实践等进行类比映射，让大家轻松了解项目管理、敏捷项目管理的基本面，希望能对大家日常的项目管理工作有所裨益。
2020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更大、更猛烈；2020年的第一场雪，也是留在人们心中永远难忘的印记。伴随着大雪纷飞，新型冠状病毒肆意横行，席卷着中华大地。这次新冠疫情，给中国社会带来的打击是沉痛的，也是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以来，中国社会运行的一次“急刹车”，迫使人们无可奈何地停下了奔忙的脚步，同时，也给了每个人足够的时间去沉思、回顾和展望。一场全民抗击新冠疫情战役，从2020年1月中旬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打响，从中央到各级地方都积极投身其中。对这场新冠疫情的真正起因，笔者不在本文中探讨，重点阐述项目管理的思想、思维和思路在新冠疫情战役中的广泛应用。在新冠疫情战役所采用的各种战略、战术及其典型事件活动中，映射出了很多与项目管理和敏捷项目管理有关的方法、原则，笔者选取一些典型的方法、原则和事件活动来阐述分析，如图1所示，这也是本文的主线框架结构。
图1，文章主线框架结构
首先从项目二字谈起。项目，是在一段时间内，为完成某一独特的产品或者提供独特的服务，进行一次性努力的过程。通常来讲，只要有目标、有过程，就可以成为一个项目。项目具有临时性、独特性和渐进明细的特征。美国项目管理协会的前主席保罗·格雷斯曾说：“在当今社会，一切都是项目，一切也将成为项目。”那么，将项目的理念和特征映射到这场新冠疫情战役中，它有明确的目标和有序的过程，因此，可以将它看作是一个项目，一个史诗级别的大项目，旗下又是由数百数千个中小规模的（子）项目来组成。由于抗击新冠疫情的项目规模巨大，我们把这种史诗级别的大项目可以类比为一场战役，因此，全民抗击新冠疫情工作，可以看作是一个战役项目。那么，这个战役项目是如何管理的呢？首先要了解项目管理的本质是什么。项目管理，从本质上来讲，是面向项目目标的，它的全部计划、方法和行动都是为了达成项目目标而服务，一般是通过对项目管理全链路的整合、集成和优化来实现项目目标。项目管理知识体系框架示意图，如图2所示。
图2，项目管理知识体系框架示意图
在图2中，笔者归纳、总结、展示了项目管理十大知识领域、五大过程组和生命周期阶段。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几乎涉及了项目管理的所有知识领域、过程组和阶段。由于篇幅有限，笔者选取五个部分来阐述分析。
· 了解项目启动
项目启动，是定义一个新项目开始或者现有项目的一个新阶段，并确定其战略地位和优先级，授权开始该项目或者阶段的一组过程。通俗诠释，就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进行项目启动工作的主要目的，是正式宣布项目立项、明确项目目标、委派项目经理以及动员并获得关键干系人支持等。
· 项目启动的典型事例分析
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正式启动时间，是2020年1月25日农历大年初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专门听取了新冠疫情防控工作汇报，提出了对新冠疫情防控工作的总体要求、重要原则、策略方法和重点工作，并对领导干部提出要求。从国家最高领导层对新冠疫情项目作出的超强部署，标志着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正式启动。
· 了解项目规划
项目规划，即明确项目范围，优化项目目标，为了推动目标达成，制订项目实施计划或者行动方案的一组过程。通俗诠释，就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进行项目规划工作的主要目的，是要明确工作（分解结构）范围、建立进度计划表、委派项目人员、风险识别和风险管控，以及筹划项目开工（Kick-Off）会议等。
· 项目规划的典型事例分析
委派项目人员：为了做好新冠疫情防控工作，成立了中央应对新冠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成立了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由钟南山院士担任组长；成立了各省市的援鄂医疗队、救治专家组，做到对口帮扶支援。配备如此高级别的项目管理指导委员会和高水平的医务工作者团队，充分体现了国家高层对该项目的鼎力支持和权威指导，也体现了项目经理、架构师在重大项目运作中的关键作用。项目开工（Kick-Off）会议：项目开工会议的召开，就意味着项目规划阶段结束和执行阶段开始，同时，要在这个会议上传达项目目标、获得团队对项目的承诺、阐明每个成员和相关方的角色及职责，也要通过相关举措能够让会议充满仪式感。援鄂对口帮扶支援，可以看作是新冠疫情战役项目旗下的一个子项目，在这个子项目的开工会议上，充满了仪式感。这种仪式感表现为：各省市的援鄂医疗队的每一批医务工作者，在他们出征赴鄂支援之前，召开项目开工会的时候都会在国旗、队旗下进行集体宣誓，朗诵宣誓词，并在“请战书”签字、画押，有些长头发的女护士，还在开工会议的前后，把自己的长头发剪成短发甚至剪成秃头，这样令人感动的会议仪式感，从某种程度上，也预示了援鄂对口帮扶支援（子）项目必然走向成功。
· 了解项目执行
项目执行，即组织协调项目团队全体成员，以及其他可能用到的项目资源，共同参与项目执行，完成项目实施计划中确定的相关工作，以满足项目要求的一组过程。通俗诠释，就是“行胜于言，上下同心，其利断金”，它是在项目规划的基础上，建立项目协同看板和项目审查机制，引导和指导团队解决问题。
· 项目执行的典型事例分析
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全体项目团队成员都表现出战胜一切困难的信心、决心和执行力。数以万计的医务工作者奔赴湖北对口支援，医院工地建设者不舍昼夜地施工建设，行政执法部门严格防范疫情扩散，基层政务工作者进行地毯式排查，14亿民众听从政府防控安排、齐心共筑严密防线。武汉火神山、雷神山医院从设计、规划、施工到正式通过验收，仅仅用了十多天的时间，充分显示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项目运作制度优势。同时，在项目执行期间，中国各地的水、电、暖和网络通信等基础设施充分保障，各类生活物资充分供应，社会运行井然有序，社会各方有条不紊地应对疫情，这些项目举措的有效实施，就需要强大的执行力来支撑，除了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
· 了解项目风险管理
风险管理，主要是围绕风险中的事件进行原因分析、后果和概率分析，以便找到管理风险的最佳切入点，将那些绝对不可控的事件，变成相对可控的事件。风险管理的核心目标，是提高积极事件的概率和（或）影响，降低消极事件的概率和（或）影响，从而提高项目成功率。关于项目风险管理的更多内容，推荐您阅读笔者在京东零售技术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未雨绸缪话风险》，这篇文章比较详细地介绍了项目风险管理的理念、原则、方法、案例和操作落地指南。
· 项目风险管理的典型事例分析
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早期识别风险并给出风险预警的，是以李文亮医生为代表的“武汉八君子”，于2019年12月30日在微信群里传播的相关信息，但他们却被视为造谣、传谣者，并于2020年1月3日签下训诫书。试想一下，回溯到那个时候，如果“武汉八君子”给出的风险预警能够得到高度重视，及时给出自上而下的反馈，切断并控制新冠病毒在特定区域的传染源头，那么，新冠疫情的蔓延态势和付出的各种代价，可能都要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出很多。因此，在项目风险管理中，如果能够充分重视少数派的建议，就有可能会降低在不确定因素下的决策风险，进而提升项目在方向和决策上的成功率。譬如，项目初期，将少数派“武汉八君子”风险预警的目的“预防感染更多的人”，与官方期望的目的“维护社会稳定、避免民众恐慌”进行权衡利弊，那就应当采纳少数派“武汉八君子”观点，进而后续的相关防控工作，就会和现在很不一样。
· 了解项目干系人管理
干系人，是能够影响项目决策、项目执行和项目结果的个人、群体或组织，他是项目利益的涉及者，其利益可能会因项目成功与否而受到积极或消极影响。任何项目管理活动，首先都要着眼于干系人，项目管理第一步，不是在项目开始的时候就忙于启动和规划，而是要全面识别干系人及其相关信息，关注他们的利益。做好项目管理，首先是要做好项目干系人管理。凡是那些基业长青的组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断地为他们的干系人提供价值。工具、技能和技术无疑很重要，但人的参与和人们对项目及交付成果的感知，却是成就项目或毁掉项目的关键因素。
· 项目干系人管理的典型事例分析
新冠疫情战役项目最重要的干系人，是广大人民群众。国家高层领导也多次强调“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由此可见项目的高层领导对最重要的干系人利益的重视和关注。在该项目的干系人管理中，涌现出了很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以钟南山院士为代表的医务工作者，一位曾因参与抗击SARS病毒，载誉神州，久负盛名的耄耋老人，曾奉劝我们切勿冒进疫区，而他自己却义无反顾、策马长缨、披星戴月、风雨兼程，辗转疫区腹地。他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担任着方案决策、指挥部署的“架构师”角色，为该项目向更好的趋势发展，指明方向、动员人员、统一意志。另一方面，该项目也暴露出了一些工作表现没有尽职尽责的项目干系人，譬如，某省委书记、某市委书记、某市卫健委主任、某市红十字会副会长等，对于他们，从项目的最高领导层发起了管理动作，对这些重要的项目干系人进行重新委派、调动或免职。
首先从敏捷二字谈起。敏捷，是一种思维方式、思想观念和做事习惯，敏捷是由它倡导的价值观来定义、由它秉承的原则来指导，并通过若干种不同的实践来体现。敏捷最关注的是交付价值，强调快速、灵活、轻量和透明的做事方式。敏捷的本质，是凝聚人的力量，并通过勇于尝试、评估度量和持续改进等方式来创造最大价值。敏捷价值观、原则和实践的组成关系，如图3所示。
图3，敏捷价值观、原则和实践的组成关系
在图3中，敏捷（4条）价值观是根基，犹如一棵树的树根；然后，在敏捷价值观基础上，建立起敏捷（12条）原则，犹如一棵树的树枝；最后，在敏捷原则指引下，形成（N多种）敏捷实践，犹如一棵树的树叶。敏捷项目管理是在项目管理活动中融入了敏捷元素，相当于敏捷化的项目管理，是敏捷和项目管理之间的互相融合，越来越多的组织在其项目管理活动中，都或多或少地结合敏捷价值观、原则和实践来管理项目，并取得成功。
· 了解目标感
目标感是最高的目标，只有确立并拥有目标感，才可能实现你期望的目标。成功项目的背后，一定需要一个或多个拥有极强目标感的团队来支撑。在这充满了Volatility（易变性）、Uncertainty（不确定性）、Complexity（复杂性）和Ambiguity（模糊性）的“VUCA”（乌卡）时代，想要通过敏捷项目管理的手段来保障组织战略的实现，首先，是要让组织上下的各团队、各成员都拥有一致的目标感，上下目标对齐；其次，才是综合运用敏捷项目管理相关的思维、方法、实践和管理机制来更好更快地交付价值；最后，才是项目执行力，将这些方法、实践和管理机制执行到位的能力。只有让价值交付的方法和过程都变得敏捷了，组织和团队才有可能更灵活地应对不确定性、更快速地响应变化，进而在其价值交付的层面更上一层楼，形成优良的生态循环。
· 目标感的典型事例分析
在新冠疫情防控的早期阶段，的确暴露了防控层面的工作问题和失误。自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在2020年1月25日召开会议，即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立项启动会之后，国家领导层作出超强部署，并督办执行，全国一盘棋，上下一条心，形成强烈的目标感。将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总体目标，逐级分解并合理委派、逐级继承并上下对齐，在目标落实期间，从中央到地方、从城市到乡村、从街道到社区等，与之相关的事业行政单位、定点收治医院、医疗物资生产企业等都在满负荷地高速运转。在这样强烈的目标感指引下，重塑并统一了项目团队成员的价值观，快速而有效地构建成了一个强大的防控网络，为推动项目的成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了解迭代交付
迭代，是一种有明确开始和结束时间的轻量级计划，用来规划在开始和结束时间之内需要做的所有事情。一个迭代的执行周期必须是固定的，可以是两周、三周或者其他约定的周期，可根据自己的节奏或者业务的需要来确定迭代周期。只要约定的时间盒（周期）一到，不论之前计划要做的事情有没有做完，都必须要立即结束。保持对时间盒的尊重和关注，并力求在每个时间盒之内都能够产出交付物，通过在迭代周期之内的每日反馈，确保迭代过程向好的趋势发展，逐步建立起一种特定的迭代节奏，进而实现有节奏的价值交付。
· 迭代交付的典型事例分析
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也是以迭代的方式来执行的，有这样三个事例：①钟南山院士指出：10到14天，是一个很好的隔离观察期，潜伏期过去了，发病的及时治疗，没发病也就没病。②北京新冠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关于进一步明确疫情防控期间返京人员有关要求的通告》中指出：“从即日起，所有返京人员到京后，均应居家或集中观察14天。拒绝接受居家观察、集中观察等防控措施的，依法追究责任。回京前，须提前向在京所在单位及居住的社区（村）报告。”③在国家卫健委公布的《新冠病毒诊疗方案第七版》中的第10条指出：“鉴于有少数出院患者出现核酸检测复检阳性的问题，为加强对出院患者的健康管理和隔离，应继续进行14天的隔离管理和健康状况监测。同时要求佩戴口罩，有条件的居住在通风良好的单人房间，减少与家人的近距离密切接触，分餐饮食，做好手卫生，避免外出活动。”在以上①②③三个事例中，都提到了一个共同的周期时间14天，这里的14天，就如同是一个固定的时间盒，时间盒的长度（14天）保持不变。可以理解为是给新冠疫情战役项目划分成了若干个迭代，每个迭代的迭代周期是14天，每当经过一个迭代（14天），并交付相应的迭代成果，譬如，新冠治愈患者度过了14天之后的身体状况、外地返京人员被隔离观察14天之后的身体状态等，都相当于一个迭代结束之后的交付结果。采用这样的迭代（交付）模式，就如同是在尝试将复杂的项目局面，合理地划分若干个可以在不同迭代（阶段）交付的小目标，通过小目标的不断累积交付，从而促进项目总体目标的交付。
· 了解透明性
VUCA（乌卡）时代的项目，充满了Ambiguity（模糊性），这就驱使我们要拥有开放的心态，敏锐发现可能的机会并快速试验、求证。在敏捷项目管理中，Transparency（透明性）是有效应对Ambiguity（模糊性）的良策。世界著名质量管理大师爱德华兹·戴明曾说：“如果你不能以一个清晰的过程来展示你所做的工作，你就不会真正了解自己在做什么。”在敏捷项目管理中，强调团队协作的信息透明、信息对称和过程可视化。这里提到的透明性，不是去评价项目信息或结论的好与坏，而是同步、公开项目当前现状的真实情况。正是基于项目信息的清晰、透明和对称展示，让项目中的各种瓶颈和问题能够及时暴露，进而推动团队高效协作，更好更快地交付价值。在项目运作中，保持项目信息的透明性、对称性和过程可视化，不仅可以解决人脑工作存储有限的问题，还可以更容易地理解和获取真实信息，有助于信息共享协作。
· 透明性的典型事例分析
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提高信息的透明度，做到信息的有效透明，是抗击新冠病毒最好的办法，也是新冠疫情在当前最好的疫苗。从2019年12月31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抵达武汉，并宣布“未见明显人传人”，到2020年1月14日武汉卫健委宣布“尚未发现明确人传人，不排除有限人传人”，再到1月20日钟南山院士通过央视确认新冠病毒“人传人”，最后到武汉政府宣布于1月23日上午10点起封城，在这20多天的时间里，如果当时官方能够尽早地做到疫情信息的透明性，后续的补救工作可能就不像现在这么大。举例来说，在疫情早期，想要精准判断新冠病毒是否“人传人”可能是有些困难，但著名的《柳叶刀》杂志在其2019年12月1日的一篇论文中宣布：“武汉首例新冠病例当日发病”，患者无华南海鲜市场接触史，从这个时间点开始算到1月23日10点武汉封城，在此期间内发生在武汉的新冠病毒确诊病例数、疑似病例数、治愈病例数等，这些数据是客观的事实。如果当时能够将这些事实数据做到透明化，引起国家高层更多地关注，不仅会调拨更多的医务工作者尽早尽快地投身到这个项目中，而且也会对当地的市民敲响严厉警钟，告知人们务必要戴口罩，少出门、少聚会，进而就不会有1月19日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举办的“万家宴”，以及其他聚会活动，进而有效降低传播扩散风险。每日更新并公布新冠病毒确诊病例数、疑似病例数和治愈病例数等，是有效做到透明性的重要举措。令人欣慰的是，1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之后，新冠疫情数据在项目执行期间，每天都通过各种新闻媒体渠道向社会公布，并通过各种图表方式来展示和解读，让社会民众及时了解项目进展。将项目信息及时有效地做到透明性，不仅能够更大限度地减少病毒传播，还能够减少民众焦虑，有利于安全防控和稳定民心。
· 了解检视和调整
在敏捷项目管理中，在某些需求正式上线发布之前，通常会对它们进行阶段性地走查、验收和演示，即相当于阶段性检视。其目的是，尽早地验证当前需求实现结果与目标期望是否一致，如果出现不一致的情况，就立马纠偏扶正，进行快速调整，即做到阶段性检视和快速调整，进而促进团队成员之间的协作，确保团队产出结果清晰且有价值。这也是一个Mine Show的过程演示。通常的做法是，每个迭代指定一个人轮值，用1到2个小时的时间梳理团队交付的需求，并与团队成员讨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方法，从团队的视角来向产品负责人、项目发起人或者非常关心这个项目情况的领导进行原型成果演示。
· 检视和调整的典型事例分析
由于受到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影响，2020年的春节假期，成为中国历史上最漫长、最冷清的一个春节假期。国家主管部门阶段性检视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进度和进展情况，进而不断调整当前的各项工作安排。譬如，和我们密切相关的各行各业复工生产问题，各类学校的开学问题等。具体事例是，为加强新冠病毒疫情防控工作，有效减少人员聚集，阻断疫情传播，更好地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和身体健康，国务院办公厅1月27日发布了关于延长2020年春节假期的通知，延长2020年春节假期至2月2日（星期日），从2月3日起正常上班。然后，各省市又根据本地情况做调整，譬如，北京市政府1月31日晚发布通知，除必需行业，其他企业在2020年2月9日24时前，应以灵活方式在家上班完成相应工作。但是，到了2月10日以后，新冠疫情战役项目形势依然严峻，很多企业又结合自身情况，进一步做调整，譬如，给员工开启轮流在家远程办公和在公司办公相结合的形式等，这些都是从实际出发，对原有的项目执行计划进行检视和调整的体现。
· 了解适应性改进
VUCA（乌卡）时代的项目，充满了Volatility（易变性），这就驱使我们的响应要更加敏捷，做到敏于思、捷于行。在敏捷项目管理中，Adaptability（适应性）是有效应对Volatility（易变性）的良策。组织在适应性的基础上来开展渐进地、持续地改进，即：适应性改进，做到温故而知新，并形成复盘与反思文化，是持续提升组织能力的重要途径之一。组织通过定期回顾、检视项目运作的全过程，来确定后续的改进目标、方向和措施，其价值，就是帮助组织自身持续改进、持续提升。
· 适应性改进的典型事例分析
新冠疫情战役项目，在（1月25日）正式立项启动之前存在的问题，是造成该项目正式启动之后，需要花费巨额成本、举全国之力来投入的重要原因之一。防控早期黄金阶段的误判，降低了人们的警觉和防护意识，进而加大防控难度。某些没有专业背景的卫生主管部门领导，在巨大的疫情和舆论压力下，顷刻之间就暴露出了难以驾驭和应对的短板问题。各地方政府部门、疾控部门，以及符合资质的医疗机构等相关部门的沟通与协作机制，在早期也不够健全，甚至缺失，进而延误新冠病毒感染者的早期筛查和确诊。造成这些问题的根因，都值得我们深刻反思、吸取教训、持续改进。在这个层面上进行适应性改进的具体事例是，2020年2月14日，召开了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这个会议的重要内容是，完善重大疫情防控体制机制，健全国家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在会上提出了15个体系、9种机制和4项制度，包括：国家安全体系、疾病预防控制体系、领导指挥体系、重大疫情应急响应机制、应急医疗救援机制、医保异地即时结算制度等体系、机制和制度，这些改进举措，充分显示了国家以新冠疫情战役项目期间暴露出的客观问题为改进契机，进行深化改革的超强力度。
本文通过对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的一些典型事件分析，作为参考案例，帮助读者学习了解与这些案例有关的项目管理、敏捷项目管理知识领域和实践做法，主要内容涉及到：项目立项、项目规划、项目执行、项目风险管理、项目干系人管理、目标感、迭代交付、透明性、检视和调整，以及适应性改进等十个方面。项目管理、敏捷项目管理的相关知识领域和实践做法，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中的重要体现和生动映射，让人们感受到一切都是项目，一切也都将成为项目，无人不是项目经理。项目管理就在你身边，同时，项目管理作为一种通用力，培养的是你如何正确做事的战略执行力。在新冠疫情战役项目进程中，项目团队的所有成员目标对齐、行动一致，与时间赛跑，与病毒搏斗，全国上下同心一起抗击疫情的壮举，一定会在中国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事实上，类似新冠病毒疫情这样的公共卫生事件，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都有可能出乎意料地发生，并且它们发生的时间和地点都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如同笔者在京东零售技术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未雨绸缪话风险》中提到的“黑天鹅”事件一样。通过对新冠疫情战役项目的复盘、反思和回顾，让我们从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并拥有一种能够快速响应、灵活应对各种不确定性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就能够在未来的可能发生的其他突发疫情战役项目中，以花费最小的代价来取得更大的胜利。相信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项目中，我们这个民族、国家和人民，都一定会胜利，也必然会胜利，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前进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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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在历届TiD质量竞争力大会（中国研发创新顶级峰会）、中国IT项目管理大会和中国互联网企业项目管理发展论坛等行业知名大会上，担任主题演讲嘉宾。长按订阅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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