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从眼中涌出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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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华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仍然忧伤地朝前走着。
权贤拉住了雁华的手。
雁华看了眼权贤,愤怒地甩开了。
权贤几乎是哀求地说道:“雁华。”
雁华仍然没有理睬他。
权贤就这样地紧跟在她的身后。
雁华似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她停了下来,愤怒地转过身,猛地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的酥胸,眼中含着泪说道:“你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像对待其他的女人一样,你可以呀!过来呀!”
权贤含着泪,紧紧将雁华拥在怀中,他哭泣地说道:“雁华,我对你是真的,是真……”
泪,像瀑布一样地从雁华的眼中涌出,他们紧紧地相拥着,哭泣着。
一切的误会都消除了,权贤这才说出了原因。
“我要去参军。”权贤说。
“为什么?”雁华显然对权贤做出的决定感到不可理解。
权贤要去参军,不仅雁华感到震惊,几乎知道权贤要去参军消息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权贤是在吃饭的时候把这个想法告诉家里人的。
“爸,妈,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权贤说。
“有什么你就说吧!”
“我要参军。”
“什么,你说什么?”权贤的母亲瞪大着眼睛看着权贤。
“我已经瞒着家里人偷偷地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请原谅我事先没有和你们商量,但是我如果和你们说了,你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权贤参军已经成了事实。
还我的钱
大街上,弘飚像是疯了一样狂奔着,他大声地叫着前面的人让开。平静的街道被这么一搅,变得像一锅粥样的乱,人们闪到了两旁看着这个奇怪的年轻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冰工厂,那个胖子正指挥工人忙碌着。
弘飚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领,暴喝道:“你们为什么要合伙骗我,把我的钱还给我。”
胖子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支支吾吾地。
弘飚就像是疯了一样,失去了理智,他几拳将胖子打倒在地,叫道:“把钱还给我。”
胖子一个劲儿地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弘飚的眼睛四处环视着,他看见了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冰块上正放着切割冰块的锯。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拔了起来,用锋利的锯齿尖对着胖子的脖子说:“快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性命要紧,胖子再也不敢硬撑下去了。他颤颤惊惊地告诉了弘飚一切。
弘飚看了眼胖子,丢掉了锯子,又转身像风一样地跑开了。他要找黄德备,黄德备那个老杂种欺骗了他,那个仓库一直有人在管理,他一定不会饶了他们。
弘飚像风一样地闯进了黄德备的办公地点。他像是个疯子样地重复着一句话:“还我的钱,把我的钱还给我。”
几个坐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被这个贸然闯进来的年轻人惊呆了。有几个胆大的走过去,问:“你要干什么?”
弘飚才懒得和他们废话呢,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放倒了,便笔直地朝黄德备的办公室冲去。
黄德备办公室紧关着,他抬脚就踢了过去,整扇门向后倒塌了。
黄德备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酒,他被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惊呆了,手中的玻璃酒杯险些掉了下来。
弘飚向他冲了过去,抓起了他的衣襟,凶狠地盯着他,愤怒已使得弘飚忘了要说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黄德备战战兢兢地说道。
“把我的钱还给我。”弘飚说道。
“想要钱是吗?可以。不过你得先问它答不答应。”有人在弘飚的身后冷冷地说道。
弘飚转过了身。
李天秀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扬起两个拳头。
“你说什么?”弘飚愤怒地转过身,朝李天秀扑过去。
“怎么,要打架?我们下去打,这儿的东西都挺贵的,”我怕砸坏了你赔不起。”李天秀淡淡地说着,他也不管弘飚是否同意,便朝外走去。
弘飚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说什么,便跟着李天秀出去了。在办公室的楼前,李天秀和弘飚面对面地站着,他们的周围围满了人。
弘飚愤怒地看着李天秀,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手心都快要捏出汗来。
李天秀的表情却十分的坦然,他好像并不是要和人打架,而是在观赏风景。
弘飚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了一声就朝李天秀扑了过去。
他挥拳直击李天秀的脑袋。
李天秀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一拳将弘飚打倒在地,但他并没有乘机上去再对弘飚进行殴打,而是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弘飚。弘飚的眼中都快要冒出火来,他爬了起来,又不顾一切地朝李天秀扑了过去。他们很快就打在了一起。两人看起来势均力敌,打斗了很长的--段时间仍是势均力敌。不过终究还是弘飚略逊一筹,他被李天秀打倒在了地上,鼻青脸肿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躺在地上挣扎着再也没爬起来。
李天秀冷冷地看了弘飚一眼,带着手下的人悄然离去了。
“妈的,你这个杂种,把钱还给我。”弘飚仍在怒骂着,不过声音变得很低。
李天秀听到了,他转身走向弘飚,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抬脚就向弘飚的脑袋踢去。
弘飚的身子被踢翻了,他再也没有骂什么,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当弘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中。林秀燕在一旁哭骂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钱不还给别人,还把人打成这样子。”
弘飚看着林秀燕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躺在那儿。
“不,我一定要去找他们。”林秀燕说着突然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去。
“秀燕,秀燕不要去。”弘飚叫喊着,他想拦住秀燕,然而,浑身的伤痛使得他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时间在飞快地向前奔跑,天都快黑了,然而,还没有见秀燕回来,弘飚的心变得不安起来。他从床上勉强爬了起来,来到隔壁健民住的房间,使劲。地敲着门,高声叫着:“健民,健民。”
没有人理他,难道不在?弘飚推了推门,屋内没有任何人影,弘飚转过身来,顺着院门朝外走去。就当他走出院门的时候,有两个人影从暗地里出来了,拦在了他的面前。
“请问你是张弘飚先生吗?”其中一个人问道。
“我是。”弘飚狐疑地点了点头。那个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工作证,是警察局的工作证,在弘飚眼前一晃,说:“你被逮捕了!”
弘飚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来的两个人扭住了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儿?”弘飚大声地叫嚷着。
没有人理睬他。惹的是黄德备
弘飚已经完全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他可以称得上是超级的大笨蛋了!“你到底说不说!”昨天晚上那个逮捕他的警察在给弘飚做着笔录。
“你让我说什么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那个老王八蛋骗了我的钱。”弘飚不服气地说着。
那个警官变得有些暴怒了,他一把揪住了弘飚,将他的脑袋按在桌子上说:“你想找打是吗?你不要认为这是别的地方。”弘飚挣扎着从那个警官的手中挣脱出来,狠狠地瞪着他。“洪警官,你这是干吗?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呢?”有一个人走了进来,笑着说。
那人很显然也是位警官,不过形象不怎么好,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那位被称作洪警官的人很显然有些不满意,没有好语气地说道:“江警官,这件案子是我负责,没有你什么事情。”
洪警官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站起身来用手拎着弘飚的耳朵说:“小王八蛋,跟我走,看等一下嘴还硬不硬。”
弘飚叫嚷着“放手”,而自己的手却在桌上的烟灰缸中摸着了一根烟。这一切都被那位后来的江警官看见了,他并没有说破,只是笑着骂了句:“小王八蛋。”很显然,他对弘飚产生了兴趣。
弘飚被洪警官带到了一间封闭的审讯室,他惊奇地发现健民也在里面。
“弘飚,我,我……”健民吞吞吐吐地说着,突然间,他像是有些疯似的向洪警官说道:“我们在君山偷了钱,不过这,这并不是我干的,是弘飚干的,他逼,逼着我,让我把风。”
弘飚听着,睁大着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间,他爆发了,暴怒地骂道:“妈的,你这个混蛋。”他抬脚朝健民踢去,健民惊慌地闪开了。
洪警官冲了上去,将弘飚击倒在地上。
弘飚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牢房里。他默默,地坐在那儿,就像是傻了一般。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几乎快要令他崩溃。他想起了往事,想起了鹤秀,想起了秀燕,想起了那个将他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李天秀和黄德备,还有那个出卖朋友的健民,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扎下了根,他发誓一定要报仇,只要能够让他离开这儿的话。可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儿呢?“张弘飚出来。”有人叫道。
张弘飚听完后一惊,心想,难道是秀燕知道自己在这儿,看他来了?于是,他连忙起来,朝外走去。
探监室内并不是林秀燕,而是那个江警官,这不由地让弘飚感到惊奇。弘飚也没有怎么样,就那样坐在了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江警官。
“抽烟吗?”江警官笑着掏出包烟问。
弘飚并不客气地用手拿了根烟。
江警官给他点燃了。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资料上说你是个孤儿,你犯了偷窃罪、暴力伤害他人和财物罪。不知道你是否在汉城有熟人,如果没有熟人的话,恐怕你得在这里面呆上好一阵子,可能有三年吧!”江警官说着。
弘飚突然间想到了二哥权贤,然而这种念头也只是在一瞬间就逝去了,他摇了摇头。
“虽然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谁叫你惹的是黄德备呢?”
“黄德备!”弘飚的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江警官叹了口气,他似乎觉得这样的气氛太过于沉重,便笑了笑,说:“听说你很能打,和黄德备手下的头号杀手李天秀势均力敌,你也伤得他不轻,是吧?”
弘飚似乎并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说:“你就要和我说这些吗?”
江警官笑了笑:“怎么你想走了?”
弘飚不客气地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一件事情,便说道:“我可以麻烦你吗?”
江警官点了点头。
弘飚说出了委托江警官的事后,又回到了看守所的牢房里。
当江警官再来看弘飚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我的秀燕怎么样了?”弘飚一见面就问道。
江警官劝解地说道:“你就别想那个女人了。那种女人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是那种谁有钱便跟谁走的那种。”
弘飚沉默了。
这个时候,监狱的外面,林秀燕正怒气冲冲地往他们所租住的地方去,健民紧紧地跟在后面。
“那个混蛋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这几天都没回来!”
健民在后面说道:“鬼才知道呢!听说那个混蛋在收回定金后就跑了,气死我了,这种没义气的小人。”
久久不能分开
权贤明天就要离开家上军队报道去了。这是他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所有的母亲对儿子的远去都是恋恋不舍的,虽然权贤的母亲只是他的养母,可是她从来都是将权贤当作亲生儿子看待的。
“阿贤,你明天几点钟走,有人送你吗?”母亲问道。
“十点,哥哥送我到车站去。”权贤答道。“哦!”母亲低了低头。
第二天,权贤在十点之前就来到了车站,并不是权友善来送他,而是另有一个人早早地就在那儿等待着他。
那个人就是雁华。
道别是最易让人神伤的。权贤变得沉默起来,雁华也没有说一句话。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就能够知晓对方的心情和心意了。其实,他们还是害怕谁开口后,引发出更深的伤感,他们宁愿就这样静静地度过这段时光。
时光在慢慢地流逝。
一声汽笛的长鸣,接着广播里女播音员用一种甜得让人发腻的声音提醒旅客别忘记按时登上列车。
离别的时刻真舶到了。
权贤看了雁华一眼,说道:“我该走了。”他说得非常的平淡。
雁华点了点头。
权贤向前面的车厢走去,他跨上了火车的车门。
雁华仍然站在刚才的那个地方,默默地望着权贤。
刹那间,权贤的心中一阵热流涌动。
这时火车已经缓缓地启动了。
权贤不顾一切地冲了下来,朝雁华跑去。
雁华也向权贤奔去。
火车在他们的身边行驶着。
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久久地不能分开。
“我会常常写信给你的。”权贤说道。
雁华点了点头。
在车站的一根梁柱的后面,权友善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脸色在急剧地变化着。
车速慢慢地变快了。
权贤和雁华分开了。
权贤头也不回地紧迫着火车,他一步步往车门边跑去。就这样看着雁华,泪从他的眼中涌了出来。
可是谁又能够知道,权贤本来是不想离开这儿的,然而,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在这儿待下去。雁华曾经说过讨厌君山,而他呢,却像雁华讨厌君山一样的讨厌汉城。其实,他只不过是逃避这儿留给他的太多的不好记忆。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在这儿待下去。那个所谓的哥哥权友善,竟然三番两次地跟他耍着心眼,他感到这儿真的太危险了。说不准,哪一天他就会掉人权友善的圈套之中,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权友善正在对付他。
权贤已经上了开往军队的火车,他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中,他不能够离开军营,也不能够见到心爱的雁华。
弘飚,在这个时刻正站在审判台上,接受着法庭的裁决。一点没错,正如江警官说的一样,他的罪名都成立,被判入狱三年。
看椅上的江警官听到这儿,无奈地站了起来,低声地骂了句:“妈的。”以表示对此判决的不公,但是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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