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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因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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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拥有现代生物医学技术的人是个例外。人工受精技术满足了一大批不孕症
患者的生育愿望,与此同时,这些“不孕基因”也随之不断扩散。因为采用人工
受精方法培育出来的人往往继承了他们父母的不孕缺陷,不孕症患者在人口中的
比例必然继续增高。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后代的不孕症患者仍然可以选用
人工受精的方式继续他们的繁衍,更加前卫一点的,甚至可以选择克隆人技术。
换句话说,不孕症患者已经非常好地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因而他们必然能够生
存。 

  如果一定坚持人类要走自然进化之路,我们也许只有像一部美国电影“狼
人”那样,放弃现有的一切文明,放弃人类丰富的感情,恢复几百万年前的兽性
本质,回到原始森林去充分接受大自然的洗礼。 


<font color=green><b>未雨绸缪</b></font>

  我始终认为对于疫苗的发明,无论怎样的赞誉都不应视为过分。只要看看疫苗
的问世使人类免遭了多少浩劫与灾难,你就会同意即使授予这些疫苗的发明者10
个诺贝尔奖,也无法表达人类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如果没有疫苗,我们至今还在忍受着天花、小儿麻痹症、破伤风等诸多疾病
的肆虐;如果没有疫苗,我们至今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染乙肝、甲肝的患者与
日俱增却束手无策。 

  疫苗已经为我们效力了许多,但人们并不满足于此,尤其是进入基因时代
后,人们希望借助它的力量,能够攻克更多的疾患,攻克艾滋病、丙型肝炎、疟
疾甚至癌症。 


<font color=green><b>不再痛苦的记忆</b></font>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基层医院给婴幼儿接种疫苗。说老实话,对任何身临
其境的人来说,这都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在狭小的诊疗室里,经常充满了小
孩的哭叫和父母的训斥,给我的印象简直就是一团糟! 

  孩子如果是生平第一次接种,一般会安安静静被母亲抱着走进诊所,有时还
能够幸运地看到他们天真无邪的微笑。我尽量希望能够把这宝贵的微笑刻在脑子
里,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微笑总是暂时的,而哭泣才是永恒的。如果是已经有过
接种经验的“二进宫”,我往往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哭闹之声。 

  无论来的是前一种情况还是后一种情况,我总是悄悄地取出针头,希望能够
逃脱孩子骨碌碌乱转的大眼睛。但最后不论我在打针的时候采用什么分心大法,
都无可避免地要引发火山爆发了。 

  从孩子注视我时惊惶失措的表情里,我可以肯定,我在他们的眼里一定是个
凶神恶煞。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我怀疑自己多半会很不幸地沦为他们日后
恶梦里的主要角色。同时我也相信,在这些孩子经过数次免疫接种之后,得到巩
固和加强的不仅是对乙肝或流感的免疫力,还有这种不愉快的经历,甚至深深地
扎根于潜意识,时不时地影响他们本来健全的人格。 

  至于时下给孩子打针时流行的“玩具分心大法”,我相信更加是一个彻头彻
尾的错误。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说不定会使孩子在以后的生活中,下意识地把那
些原本美好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同某种痛苦的经历联系在一起。 

  但这又能怪谁呢?免疫接种还是要继续进行,还是要有很多医生继续扮演这
个凶神恶煞的角色。在疫苗所呈现的巨大的诱惑面前,不要说这些看上去子虚乌
有的潜意识,就是再沉重得多的代价人们也情愿付出。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理由来承担罪名,那只能怪这些孩子生不逢时。只要再晚
若干年出生,只是若干年而已,就有好几种新的无痛接种方法会代替现在令孩子
深感畏惧的针剂注射法,使他们躲过一场儿时的劫难,并且还能接种到效果更好
的疫苗,这真是一件鱼和熊掌兼得的美事。 

  在所有的无痛接种法中,最先将得到应用的是鼻腔喷雾法。一阵雾气消散之
后,精心制备好的流感疫苗也已经随喷雾进入鼻腔,并逐渐被粘膜吸收。同每年
一次注射流感疫苗相比,喷雾法唯一的副反应就是可能会使孩子打个喷嚏。另一
种同样简便的方法是在皮肤上贴块“狗皮膏药”,随后皮肤会缓慢的吸收膏药里
的疫苗,从而对流感或破伤风之类的疾病产生免疫反应。 

  如果我当时用这些方法给孩子接种,就可以绝对放心自己不会在他们的梦里
张牙舞爪了。 

  但这样的要求看来还是太低了,如果再晚几年,我甚至有可能在孩子的梦里
以圣诞老人的形象出现。因为此时,我不仅不需要拿着针头在他们面前恐吓,而
且还会分发一些马铃薯或香蕉之类的蔬菜水果给这些孩子。当然,这些食品绝不
是用来充当“分心大法”的道具,而是地地道道的疫苗。 

  科学家利用转基因技术可以把导致痢疾的大肠杆菌的抗原基因转移进马铃薯
的细胞内,然后在其细胞内进行表达,并且植物细胞还能保护抗原蛋白,避免它
们被胃酸分解。在吃了这种转基因的马铃薯后,机体就产生相应的抗体,就像过
去接受针剂注射一样。 

  这种办法在早些时候的动物实验里已经取得圆满成功。如今在FDA的一期临
床实验也进展顺利,绝大多数志愿者在吃了马铃薯后,血清中的抗体都显著增
加,而且没有一人发生任何严重的不良反应。 

  受到这一现象的鼓舞,研究者又在继续开发带有霍乱弧菌、诺沃克病毒、乙
肝病毒抗原基因的马铃薯。这意味着将来在接种这些疫苗时,只要定期吃一些马
铃薯,一切全部搞定。 

  但由于这些抗原蛋白无法耐受高温,接种者只有把这些马铃薯生吞活剥才能
达到免疫目的,我虽然没有试过,但估计生的马铃薯味道一定比薯条差得多。 

  于是无微不至的科学家尝试用适宜生吃的水果作为转基因对象。香蕉,由于
它的味道可口,易于种植,成了继马铃薯之后的首选。也许那时家长和医生的麻
烦不再是强迫孩子到指定的地点去接种疫苗,而在于要反复向孩子叮嘱:不要多
吃,这毕竟是药啊! 

  不过,科学家开发“马铃薯疫苗”或“香蕉疫苗”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消
除孩子的“针剂恐慌症”,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孩子没有针剂疫苗恐慌的经历,
因为他们根本就连接受疫苗注射的机会也没有。这使得每年全世界有200万儿童
死于那些现有疫苗完全可以预防的疾病,如严重的腹泻、白喉、脊髓灰质炎、百
日咳或是麻疹。 

  传统的疫苗价格昂贵,运送复杂,而且要求一路上冷藏保存,否则很容易失
效,这一切限制条件令经济落后尤其是冷链延伸不到的地区望而却步。而转基因
马铃薯或香蕉就要大众化得多,不仅价格低廉,勿需冷藏,并且可以就地栽种,
连运输的麻烦也省了。 

  当地的居民在喜滋滋地收获这些香蕉疫苗的时候,一定会笑着骂道:“让那
些冷若冰霜的‘豌豆上的公主’见鬼去吧!” 


<font color=green><b>新瓶装新酒</b></font> 
  
  谁也不能否认以上的这些改进将对全世界的医疗保健产生重大的积极影响,
但我们同时也必须承认,不论是鼻腔喷雾、“狗皮膏药”还是转基因香蕉,它们
所改变的只是疫苗接种和传播的方式,或者说,只是新瓶装旧酒而已。 

  它们使许多落后国家和地区的居民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梦寐以求的疫苗,它
们把令孩子害怕的疫苗接种方式变成了一种乐趣,但它们仍然对疱疹、艾滋病、
丙型肝炎以及至今还在非洲猖獗的疟疾等诸多疾病束手无策,更何况还有不少人
甚至寄希望开发癌症疫苗,尽管癌症并不是一个感染性疾病。 

  显然,传统的疫苗实在无力担当起如此重任,除非对现有的疫苗进行彻底的
革新,不只是换个新瓶,而是要装进新酒。 

  基因疫苗,这个在十余年前还只是被很多人视为荒谬绝伦的设想,如今却已
经成为最有希望承此重担的免疫技术(有人亦将其称为DNA疫苗,不过这种叫法
有时会使别人误认为是机体针对DNA分子的免疫,其实稍后我们就会看到,真正
引起机体产生免疫的是在基因指导下合成的蛋白质,而非DNA物质)。 

  说来有趣,早些年的研究人员曾经不止一次地与基因疫苗打了个照面,但可
惜的是他们要么仅仅把抗体作为检测导入基因产生蛋白能力的检测指标,要么就
是将其视为基因治疗过程中的副反应(机体有时会对导入的治疗基因所生产的蛋
白质产生免疫反应)。结果一直拖到最近几年,才有人想到这种基因治疗中令人
讨厌的免疫作用恰恰可以用来开发新一代疫苗。 

  要了解基因疫苗为何能够与众不同,备受青睐,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看看现有
疫苗究竟有哪些有待完善之处(我不是过河拆桥之辈,因此我不愿称传统疫苗有
什么“缺陷”,这种说法往往容易使我们忘记沿用了两百年之久的传统疫苗为我
们创立的丰功伟绩)。 

  现有的疫苗有三种类型,一是经过减毒处理但仍旧存活的病原体,二是已经
杀死的病原体,还有一种则是从病原体上分离出的一些抗原片段。所有疫苗(当
然也包括基因疫苗在内)的目的都是希望在进入机体后,能够善意地诱导机体,
使机体误认为正在遭受这种病原体的侵略而调动免疫力量进行围剿,并且把这种
病原体的档案存档,就像公安部门对所有有过犯罪前科的人都记录在案一样,一
旦下次真正遭到了该病原体的攻击,机体就可以在其站稳脚跟之前予以迎头痛
击,一举歼灭。 

  因此,最为有效的疫苗应该能够向机体呈现这种病原体最典型的特征,最好
引导机体进行的军事演戏能像真的一样。不过如果真的弄假成真,那可就糟了。 

  当真正受到像细菌或病毒之类病原体感染的时候,机体会识别其特异性抗
原,然后在辅助性T淋巴细胞的帮助下,启动两套相对独立但又彼此联系的免疫
系统。 

  其中一套是体液免疫系统,以B淋巴细胞为首,分泌出大量抗体,高度特异
地与游离于体液的病原体结合,从而直接破坏病原体,或者在它上面贴个“人人
得而诛之”的标签,使它无处藏身,迅速被其他细胞破坏。 

  另一套则是以杀伤性T淋巴细胞为主的细胞免疫系统,主要攻击那些已经进
入细胞的病原体,因此这类细胞有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英文名字“Killer”(职业
杀手)。机体细胞被病原体侵入后,会大无畏地在细胞表面显示出分子信号,翻
译成人类的语言就是“我已经被感染啦!”。随后,杀伤性T细胞毫不留情得将
这些不幸感染的细胞,自然也连同其内部的病原体一同歼灭。老实说,我感觉这
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不像现在一些先进计算机杀毒软件能够在清理计算机病毒
的同时还维护被感染文件的完整性,但好在这些被Killer杀死的细胞有很多功
能相同的拷贝,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与此同时,为了防患于未然,不论是B淋巴细胞还是杀伤性T淋巴细胞都会
把这种病原体的抗原特征分别记录在各自的记忆细胞里,这也正是接种疫苗的关
键所在。 

  但是,传统的疫苗或者无法做到惟妙惟肖的虚拟现实,或者有时干脆假戏真
做。 

  前者是指那些已经灭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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