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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因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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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们亦需牢记:天将降大福于人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
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font color=green><b>另辟蹊径</b></font>
  
  按理说,基因治疗的最初设想以及终极目标都是采用以上的步骤来实现根治
疾病的目的。但是,正如我们所看到的,这一终极目标无法在短时间内达到。因
而,一些“性急”的科学家开始尝试另辟蹊径,寻求基因治疗的另类方式。 

  这些方法虽然在许多情况下并不能完全根治疾病,但至少可以让公众看到一
点:基因治疗不再是空中楼阁,已经能够派上实际用途。 

  比如马里兰州的一个研究组,正在尝试采用一种新颖的方法治疗脑瘤。研究
人员用改造过的逆转录病毒作为载体,装配上一个来自疱疹病毒的基因,然后注
射进大脑。由于逆转录病毒有个特性,只感染正处于分裂状态的细胞显著
nciclovir,而在大脑里,只有肿瘤细胞才会分裂。因此由逆转录病毒改装的载
体只会侵入肿瘤细胞,并且把疱疹病毒基因插入到它们的胞核里。一旦这个基因
开始表达,就使得肿瘤细胞对治疗疱疹的药物ganciclovir敏感,并且在药物的
作用下自我毁减。 

  这一方法疗效显著,能够明显地缩小脑瘤病灶,因而幸运地通过FDA的前两
期检测。 

  另一组研究人员(RPR Gencell)则同样利用逆转录病毒专门感染分裂细胞
的特性来治疗肺癌。不过这次逆转录病毒载体所携带的是一个肿瘤抑制基因—
P53基因。他们把这些载体直接注射入9个肺癌病人的肿瘤病灶里,从而避免了
全身免疫反应。接受治疗后,有3个患者的肿瘤显著缩小,还有3个病人的肿瘤
停止了生长。 

  但是,我们应该清楚地认识到,即使以后这种方法日臻完善,也只能起到缓
解的目的,而显然无法担当治愈癌症的重任。逆转录病毒仅仅感染分裂期的细
胞,但并不是所有的肿瘤细胞都处于旺盛的分裂状态,有相当一部分癌细胞只是
静静地潜伏在那里伺机活动。而且直接把基因药物注射到局部瘤体的做法显然也
对其他位置的转移病灶鞭长莫及。所以,令我扼腕痛惜但也在意料之中的是,这
9个病人最终还是难逃劫数。 

  事实上,癌症的治疗是一项异常艰巨的任务。至今对癌症的发病机理还莫衷
一是。有人预测到癌症将能得到根治。我对这种说法实在表示怀疑。因为尽管现
在各种癌症的“五年生存率”、“十年生存率”在逐渐提高,但没有迹象显示顺
着这样的发展趋势,这一量变过程能够转化为质的飞跃。 

  我们没法准确地预测治愈癌症的时间,就像过去没人能够推测相对论会在何
时被提出,也没有人预料到细菌感染性疾病会在20世纪20年代被弗莱明在一个
偶然的机会攻克。我们同样也期待治愈癌症的奇迹出现,这一刻的到来也许就在
10年之内,也许要到百年以后。 

  要让当前稚嫩的基因治疗来啃癌症这块硬骨头,的确有点勉为其难。但对于
其他一些疾病,科学家运用构思新颖的基因治疗方法却已经取得了不少成效。 

  比如圣伊丽莎白医学中心的伊纳博士,想出了一种办法来治疗心肌梗塞。他
没有按照传统的方法为治疗基因找个载体,而是直接将包含有信号序列的VEGF
(血管内皮生长因子)注射进心肌梗塞患者的心肌。VEGF的功能是促进新生血
管的生长。伊纳希望能够借此产生一些新生血管,绕过堵塞的动脉,去营养缺血
心肌。结果,在临床一期实验中,他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所有参加实验的16个
患者的心肌缺血症状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其中有6人甚至完全摆脱了心绞痛
的阴影。 

  这种基因治疗方法整个过程没有涉及到载体,当然也就避免了载体可能引起
的一系列麻烦。不过,这些没有载体的裸露的VEGF基因究竟是如何进入心肌细
胞的,至今还是个谜。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与“正宗”的基因治疗不同,
VEGF是被直接注射到病灶附近,并且只要有少量基因能够幸运地钻进细胞,它
们的蛋白质产物就可以分泌出来作用于周围无数细胞。 

  伊纳博士开辟的这条蹊径,和“阳关大道”上的基因治疗方法还有一个明显
的不同之处:通常我们要求导入的基因能够尽可能维持长时间的表达,几个月,
几年,当然最好一劳永逸。而这次导入的裸露的VEGF基因虽然只维持了三至四
周就莫名其妙得关闭了,但这并不影响最后的治疗效果,因为此时新生血管已经
形成。 

  像这样不依托任何载体而仅仅注射裸露基因的方法,可适用治疗的疾病虽然
不多,但也绝非仅此一例。除了上面治疗缺血性疾病的例子,至少还可用于血清
蛋白缺乏一类的疾病。 

  由杰弗瑞在芝加哥大学领导的一支研究组,把裸露的红细胞生成素基因直接
注射进老鼠的臀部肌肉,竟然使得老鼠血液里的红细胞数量增加了三分之一。更
有意义的是,直到注射后90天,红细胞计数还在不断增加。这些现象显然说
明,注射进去的基因已经开始工作,产生了红细胞生成素。 

  这种方法虽然能够治疗因红细胞数量不足而引起的贫血,但对于那些由于红
细胞本身结构异常所致的贫血则爱莫能助。例如镰刀形红细胞贫血,由于患者的
红细胞呈镰刀形状,很容易在通过微细血管时破裂,从而导致血管阻塞等一系列
严重症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仅仅是血红蛋白基因上一个特定碱基的变异。 

  托马斯﹒杰文逊大学的研究组尝试用一种新方法达到真正修复缺陷基因的目
的。我这里用“真正”两字是在强调其他的基因疗法其实都是用正常基因来代替
缺陷基因的功能,因此严格地讲,谈不上“修复”一词。而这个研究组将正常基
因的DNA序列与同一基因的RNA序列结合,然后注射进带有缺陷血红蛋白基因的
细胞里。按照碱基互补结合的原理,这一DNA/RNA杂交分子能够准确地定位并且
覆盖在缺陷基因上。随后,细胞自身的DNA修复系统就会依照正确的模板把引起
差错的那个突变碱基修复。研究人员在进行体外的细胞实验时取得了一定的成
功,但他们一旦试图应用于人体,就不得不回到我们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载
体。 

  尽管我在前面举出了一些裸露DNA也可进行基因治疗的例子,但对大多数疾
病,我们仍旧需要借助载体。可以说,我们选择的载体其表现出色与否,在很大
程度上决定了最终治疗的成败。难怪有人评价说基因治疗有三个困难:一是载
体,二是载体,第三还是载体。 

  “载体是基因治疗的灵魂”基因时代的诗人会这样感叹。 


<font color=green><b>第三只眼看基因治疗</b></font>
  
  如果仅仅从个人角度出发,基因治疗将会给我们带来的益处勿庸置疑。只要
基因治疗技术步入成熟,没有人会继续放任自己的身上还携带着一个可以导致严
重后果甚至于致命的缺陷基因。而且随着基因技术越来越趋于纯熟,治疗成本不
断降低,基因治疗将日益普及,直至最终“沦为”常规技术。我甚至想像得出那
时基因治疗公司挂在街头的巨幅广告“Just fix it!”。 

  如过江之鲫争先恐后去做基因治疗的,除了正深受疾病之苦的患者,还会加
入一大批外表正常健康的缺陷基因携带者。对于后者来说,如果仅仅出于自身健
康方面的考虑,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进行基因治疗,因为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受到任
何不良影响。实际上,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是为自己的后代着想,希望通过对生
殖细胞(精子和卵子)的基因治疗,把缺陷基因彻底从家族中消灭。 

  当前我们进行的大多数基因治疗,其对象都是体细胞(与生殖细胞相对),
针对体细胞缺陷基因的修复只会对自身产生有利的影响,并不会将这种改变传递
到下一代。而针对生殖细胞的基因治疗却能够把基因改变的结果传递给后代。
“把这些讨厌的垃圾基因统统清理出门户!”这听上去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
事。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如此惬意的感觉。 

  一些深谋远虑的人从全人类的视角洞察基因治疗,认为基因治疗,尤其是生
殖细胞的基因治疗,其实只是人们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企图取代自然力量的又一
实例。用一句简短的话来表达这些人的观点:基因治疗会影响进化历程,而这种
影响必将最终产生我们目前还无法预见的恶果。如果把地球上所有人的基因(包
括相同位点的所有等位基因)想像成为一个庞大的基因库,只有大自然才具有大
规模更改基因库的权利。 

  这时摆在我们面前的的情形,就好像正走在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路
边同时出现了两块指向目的地的指示牌,一块上面醒目地画着美丽的鲜花,另一
块则画了个狰狞的骷髅头。 

  继续前进还是赶紧后退?这的确使我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我虽然同样也无法准确地做出判断,但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基因治疗
绝不是人类第一个影响自然进化历程的例子。事实上,人类所从事的许多活动都
无时无刻不在对自然选择产生影响。 

  比如婚姻制度。除了人类,在整个自然界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种生物具有如
此严格的配偶体制。按照进化理论,拥有优良品质的个体将更易受到异性的青睐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所谓优良品质其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就动物而言可能
主要是指它的体力与速度出众,在人类还要加上智力等其他各种复杂的因素。总
而言之,一个拥有优良品质的个体应该具备较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从而把它
的优秀基因遗传给较多的后代,而婚姻保障制度显然使得上述的这一切都变得不
再可能。 

  但恐怕没有人会因此而废弃这个维系家庭乃至社会稳定的重要纽带。 

  和我们日益完善的医疗保健体制相比,婚姻制度对进化的影响就显得小巫见
大巫了。在自然条件下,如果某种哺乳动物或昆虫的数量剧增,局部密度过高,
通常会爆发大规模的传染病,随之其数量开始锐减。这种残酷的方式恰恰是大自
然调节物种平衡的重要机制。 

  而当人类遭受细菌或病毒的感染时,我们更多地依赖于药物而不是自身的力
量来战胜外来的微生物,这就大大地削弱了自然界对我们的筛选和考验能力。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进化的方向盘已经在由自然与人类双方共同掌握。 

  但在我看来,这种状况并不见得是件坏事。 

  过去单单依靠自然的力量,要花上漫长的时间,还要以无数人的生命为代
价,才能淘汰掉一个有害的突变基因;而凭借基因治疗等方法,我们能够在短短
几代之内就完成同样的过程,并且不需要牺牲任何人。这后面一点是至关重要
的,因为我们没有理由让某一部分人为了承担人类进化的任务而被自然选择无情
地淘汰,尽管其他生物正是这样做的,但我们是有思维、有感情的人。 

  也许,我们同时需要进化的是对“适者生存”这一概念的理解。所谓“适
者”是指能够良好地适应其周围的环境的物种,对大多数动植物而言(要排除那
些被人工养殖的动植物),它们需要适应的是原始的自然环境;而对于大多数人
来说(要排除那些至今还以族居方式生存的原始部落),他们需要适应的是一个
已经被高科技装备起来的人为环境。后者显然要比前者容易适应得多。 

  我认为再没有比以下这个例子更能说明该问题了。 

  不孕症可能是高等动物最为惧怕的疾病,因为它直接威胁到物种存在的最根
本条件——生殖繁衍。大自然对那些导致不孕症的基因缺陷从来都是用最彻底最
直接的方式加以淘汰:这类个体根本就无法把这些基因传递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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