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文献
[1] 作者简介:温伯格(Steve Weinberg),1933年生于美国纽约。因“对基本粒子间的弱相互作用和电磁相互作用的统一理论的贡献,其中尤其是对弱中性流的预言”,与格拉肖(Sheldon Glashow)、萨拉姆(Abdus Salam)分享1979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文亚翻译。
[2] 译校附记:本文基于2000年秋天在阿姆赫斯特(Amherst)的“科学与解释的极限”(Science and the Limits of Explanation)论坛上所做的报告。王秋涛、方在庆、郝刘祥校。
[3] “论原因概念”(On the Notion of Cause),重印见《神秘主义和逻辑》(Mysticism and Logic, Doubleday, 1957), p.174.
[4] 福斯特(E. M. Forster, 1879-1970)是著名的英国作家和批评家,与罗素、凯恩斯、伍尔芙等人一起属于布鲁门斯伯里小组(Bloomsbury group)。《天使不敢涉足之处》是他的处女作(1905),或译《初生牛犊不怕虎》(英谚有云:天使不敢涉足之处,愚人敢进。)——校者
[5] 用原因来解释事件所存在的困难,可以用一个常被哲学家们援引的例子来说明。假如市长被发现是一个偏瘫,难道就可以用市长在多年前染过梅毒但未曾治疗的事实来解释么?这样解释的困难在于,大多数染上梅毒且未获治疗的人事实上并没有偏瘫。如果你能够跟踪从梅毒到偏瘫的整个事件序列,你将会发现其中还有许多其他事情扮演了关键的角色——或许螺旋菌是以一种方式而不是另一种方式摆动,或许这位市长缺乏某些维生素——谁知道呢?不过,在一定意义上我们仍然觉得市长的梅毒是导致他偏瘫的原因。也许这是因为梅毒在诸多导致这一结果的因素中是最富有戏剧性的一个,而且肯定是与政治关联最紧的那一个。
[6] 亨佩尔、奥本海姆,“关于确证逻辑的研究”(Studies in the Logic of Confirmation),《科学哲学》(Philosophy of Science), Vol.15, No.135 (1948), pp.135-175;稍作修改后重印于《科学解释面面观与科学哲学论文别辑》(Aspects of the Scientific Explanation and Other Essays in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Free Press,1965)。
[7] 为了寻求这种“解释”的早期例子,德克萨斯大学的汉金森(R.J. Hankinson)将我的注意力引向了盖伦身上。由于生在哥白尼之前1400多年,盖伦关注的是对太阳的位置而不是对地球的位置的解释。在“论身体各部位的功用”(On the Usefulness of the Parts of the Body)一文中,他对太阳位置的解释和腿部末端的脚的位置的解释进行了类比——太阳和脚都被造物主置于它们能够发挥最大功用的地方。
尽管这些解释都采取了被现代科学抛弃的目的论的形式,盖伦的类比比他能够认识到的要好。正如地球是那些与其恒星之间的距离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偶然的众多行星中的一个,脚的位置也是我们的脊椎动物祖先在进化过程中大量偶然变异的结果。那些在偶然变异的链条中将脚置于嘴中的生物没有存活下来将自己的基因传给后代,正如一颗行星出于偶然离其恒星太远或者太近都不会成为哲学家们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