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成本低廉、移动能力强、对步兵生命造成严重威胁,一直以来都是战争中的一个难题。因此,美军一直致力于找寻一种装备能够探测迫击炮。
美军曾经试过使用大型的车载雷达探测飞行中的迫击炮,因为其过于笨重且性能不优,这样的设备并不能满足美军需求。
因此,美军在1999年提出了一个小型并且能够全方位探测的装备的需求。同时还强调,不一定非要是雷达。但当时美国的军工大企业对此不感兴趣,他们认为这个是非常困难的。所以,这给了Syracuse ResearchCorp(SRC)公司机会。
经过三年的努力,SRC公司的工程师们设计了一个可以称的上是美军年度十大创新发明的轻型雷达。

因为美军在1999年提出的模糊的需求,造就了SRC的这一款体积小,可携带的轻量型反迫击炮雷达。
美军希望能够有一款对任何方向飞来的迫击炮进行定位,确定其发射位置。这种设备不一定非要是雷达。但是SRC公司只擅长雷达。
在接到需求后的几个月内,并没有得到军方的任何承诺,SRC公司就提出了一个可以安装在悍马车上,通过全方位电扫描方式的雷达设计理念。这就是它的第一款型号。
设计这个雷达的主要负责人Bruce和Wilson认为,现有的炮兵雷达使用巨大的面板同时探测视野仅有90度,这样的方式不适用于其开发的轻量型雷达。
因此,他们设计了一个带有24个天线的圆柱形雷达。军方对其的评价是:确实比现有的所有雷达都小的多,但是对于步兵来说,还是太大了。
陆军希望该设备能够具备便携性,特战队员不可能将大型雷达运往敌后。因此,他们希望该设备在跳伞后,只需要两名伞兵背到他们背上即可,同时安装该设备不需要任何工具,就像是组装便携式烧烤架一样简单。
这样的需求就意为着这种设备可以分成两个部分,但是每个部分最多重60磅,这是一个伞兵所能承载的最大重量。
难题出现了:这样的东西大约是当时现有火炮雷达的尺寸,重量和功率的1/100。

这样的需求并没有吓到Bruce和Wilson,相反地,他们还非常着迷。这两位富有经验的工程师都毕业于锡拉丘兹大学计算机工程。Bruce离开通用电气加入SRC公司后,他也说服Wilson一起加入SRC公司。
他们两个工程师的办公室相互挨着,他们每天都会聚在一起以头脑风暴的形式讨论如何轻量化。他们咨询了SRC软件开发、天线技术以及数字信号处理器方面的专家。
他们努力将设备定在大约有3英尺宽和3英尺高,这个大约是半个油桶的大小。他们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但是这个尺寸如果让士兵背携恐怕还是不太可能。
在这样的尺寸下,他们怎么能够轻盈?如何组装?如何分开?诸多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这对于雷达专家来说是个陌生领域,但是SRC公司的工程师们总是喜欢称自己为发明家。
2000年8月Bruce和Wilson找到了Allred,这是一个拥有一大堆专利的人,并且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拥有9个员工的公司。
Allred根据Bruce和Wilson的设计理念,不管是拆解还是折叠,准备了三个版本的草图。Bruce和Wilson选择了配合在一起的版本,就像是乐高的玩具。在之后的6个月里,他们根据陆军喜好制作了计算机图形。
接下来就是雷达样机了。因为建造雷达样机,SRC公司收到了来自美军的价值一百万美元的合同。“这可能看起来很多,”SRC雷达项目主管Mark Condolora说。“但在我们的业务中,只能支付少数人一年半的工资。”
原型机看起来像是一个安装在三脚架上的厚实的空气过滤器。Wilson和Bruce已经在SRC特殊的充满泡沫内衬的房间里进行过测试。他们需要在真是的环境下进行测试,它真的可以看见飞行器吗?
在2001年的一个夏天,从控制塔台传来特殊的允许,Allred在汉考克机场上空飞行。刚从洛克希德公司招聘负责小型雷达生产的Condolora在驾驶舱内加入了Allred,他将一个GPS单元放在膝盖上。Wilson和Bruce通过使用布置在SRC房顶上的雷达单元来跟踪Allred。这次的测试是成功的。但是它能看到飞行中的迫击炮吗?
他们把它带到了马里兰州的阿伯丁试验场。这个工程样机仍然处于科学设计阶段。天线组装在这里,数字信号处理器在那里,全部连接到一辆租用的面包车内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辨认迫击炮几乎是瞬间的事情。它不仅可以定位从任何方向发射的迫击炮,还可以探测发射迫击炮的速度,提供给士兵以提醒他们保护好自己,也许甚至可以在第二波攻击前摧毁地方迫击炮阵地。
发展雷达样机通常会花费数年时间。Bruce和Wilson的团队从开始工作到签订一百万美元的样机合同已经用时13个月了。

LCMR的设计演变:伞兵不再携带它们。雷达被空投到两个60磅的盒子里。在开发雷达时,Brcue和Wilson使用SRC多年来开发的天线,软件和算法,其中一些直到现在也尚未得到实际应用。
他们使用很便宜,体积小,重量轻的手机部件。尽管如此,带铝制外壳的原型对于伞兵来说还不够轻。
Allerd建议他们使用他能够生产的碳纤维。碳纤维是相对新的材料,其硬度是钢的两倍,重量是铝的一半。但同时价格也是他们的四倍。
美国已经进军阿富汗了,迫击炮在杀戮士兵。陆军希望先有24套小的雷达,一定要快。他们已经准备给SRC公司一份2500万美元的合同,并且他们希望在六个月内完成订单。SRC以前没有遇到一类产品生产这么多件的事情。
在圣地亚哥,Bruce见到了Thornton,前海军电气工程师和一个制造功率放大器的拥有四个员工公司的所有者。他们之前从未见面,但是Bruce已经阅读了关于Thornton的文章。他告诉了Thornton他们所需要的,并且Thornton在餐巾纸上给他们画了一幅草图。
Bruce和Wilson故意寻找小公司的零部件。他们想与业主直接合作。“很多公司都不会要求你提出意见,”桑顿说。“SRC询问你的建议。 他们想知道他们如何能够帮助您制作数千件作品。 他们很严格,但他们很公平。他们真的推动这项技术。”这是他第一次和SRC合作。
在SRC签署军队合同之前,该公司购买了500万美元的零部件来加速生产周期,在雷达生产上进行了赌博。它还没有工厂,没有装配线,没有规模经济。它重新配置了实验室进行生产,在工作台上逐一手工制作雷达。员工每周工作七天,每月开始生产约两个。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激烈的时期。”Bruce说,他现在已经去负责另外一个防御项目。“我们那时确实是在进入战争。”按照字面意思,这件事情可以挽救生命。
SRC的技术人员和工程师一天工作12个小时。Allred取消了他和他妻子的价值一万美元的度假计划。他和她的雇员们开始一周工作七天。当他的公司完成了一大堆作品后,他把作品装入他的MitsubishiEclipse跑车并将直接开车到SRC。
“我们是一个小公司,但是SRC信任我们。”Allred感慨道。Allred已经将公司发展成有42个人的规模,并且搬进了一个位于Elbridge的新大楼内。按照雷达的标准,24个是一份大的订单。
每个不到100万美元,它们是以前火炮雷达成本的十分之一。令人惊奇的。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利用价格低廉的手机零部件制造的雷达。
“迫击炮是一个常态化问题。”Flaked说,“在一个城镇里,有一个开着皮卡车的人在我们身边射击。我们不知道他从哪个方位过来。有了SRC的雷达之后,就发生了改变,我们知道了更多的事情。我们想要更多的他们。”
在将反击雷达运往战区之前,陆军将对每一个进行测试。传统上,它是在亚利桑那州尤马的陆军试验场进行的,在晴朗的天空下有1,000平方英里的贫瘠沙漠。对于每个雷达,200发迫击炮弹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射出。
SRC的轻量型雷达对于陆军展现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当在测试场消耗弹药时,一个士兵手中的测试弹被引爆了。SRC的雷达遇到了瓶颈。
所以SRC的工程师向陆军提出建议,在Cicero,SRC有一个为了测试雷达而建的特殊房间。为什么陆军不能建造自己的,一个靠近锡拉丘兹的大型实弹模拟室?SRC帮助美军工程师在Tboyhanna设计了一个330万美金的实验室。
多年来,SRC一直致力于使雷达将鸟类与炮弹区分开来,因此士兵们不会对海鸥还击。2009年1月,机会降临。当一群天鹅在纽约市上空与一架喷气式客机相撞时,飞行员迫降在哈得逊河。
工程师们认为,这不会是一个很大的飞跃,可以通过编制雷达来检测鸟类。他们称改装雷达B-STAR。 它仍在测试中。
该公司还出售不同版本的LCMR,以监测低空,边境巡逻的慢速飞机,并且正在推销一项衍生产品以跟踪无人驾驶无人驾驶飞机,以防止空中碰撞。与有人驾驶飞机相撞的风险限制了美国无人驾驶飞机的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