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上的误诊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是天才。但如果你用爬树能力来断定一条鱼有多少才干,它整个人生都会相信自己愚蠢不堪。”



陪审团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要控告“现代教育制度”。很高兴你们能够前来。他(现代教育制度)不仅让鱼爬树,他还让鱼爬下来参加长跑比赛。


现代学校,请告诉我,你是否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骄傲呢?将无数个莘莘学子变成机器人,你觉得很好玩吗?



你知道有多少孩子成了那条鱼吗?在班级中力争上游,找不到自己的天赋所在,觉得自己很笨,认为自己是无用之物。


是时候了,不要再找借口,我要求与被告进行答辩。我要控告学校谋杀创意、个性,以及滥用智商。他是一个早已酸腐的过时机构。



法官先生,我的开场陈述已经结束,请求继续提出我方的相关实证。

(法官:请举证)


证物A:这是现代手机,我想大家都认识。B:这是150年前的电话,相差很多,对吧。请注意,这是现代的汽车,而这是150年前的马车,也是相差很大,对吧。



C: 看好了,这是现代学校中的教室,这是150年前的教室。

(听众:哇哦......)


是不是觉得有点丢脸?的的确确过了超过一个多世纪,没有任何改变。而你却声称,学校的存在是为了让学生为未来做好准备。但是证据在此,我不禁要问:你们的存在究竟为了让学生为未来做好准备嘛?还是为了过去?



我做了背景调查,请记录下来:你们原本是为了训练人们进入工厂工作而创立的,这也解释了为何你们让学生一排排整整齐齐地就坐,叫他们安静坐好,讲话要举手。


给他们短暂的休息时间去吃饭。一天八个小时告诉他们只能思考什么,喔,还有让他们为了得到“A”而竞争,一个用来衡量商品好坏的字母:所以叫做“A级肉品”,



我能了解,时代不同,人都有过去。我也不是圣雄甘地,但现代的社会不需要僵尸机器。社会在进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思考上有创意,有新意,有批判性,能独立,能够创造连接的人才。


每位科学家都会告诉你,每个人的大脑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每一对拥有两个或者更多孩子的父母都能够证明这一点。



所以,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把学生当成饼干模具或是后扣帽子,塞给他们“一视同仁”的屁话。

(法官:请注意你的用词)


抱歉,法官先生。如果一位医生开给了所有的病人的药方全部都是一模一样,后果根本不堪设想。很多人会因此病的更严重。


但是换成了教育制度,这却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这是教育上的误诊(Education Malpractice)



一位教师站在20位学生面前,每个学生都拥有不同的优点、不同的需求、不同的天赋、不同的梦想,而你却用相同的方式教导同样的东西?这太可怕了。


女士们,先生们,被告不应该被无罪释放。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犯下的最严重的罪行。


下面再来谈谈你如何对待你的员工的。

(被告--抗议,法官--抗议无效,我想听听看)



真的很遗憾。教师可以说是社会上最重要的工作,但他们却未得到相应的薪水,难怪学生也没有获得应有的教育。


让我们坦诚一些吧。教师的薪水应该跟医生一样高。因为医生能够做心脏手术拯救孩子们的生命,而好的老师能够触碰到孩子们的内心,让他们活出自己的生命。



教师是常备责难的英雄,但问题不是出在他们,他们实在没有太多选择或者权利的体制下工作。


学校的课程都是由政策制定者指定的,其中大部分的课程可能是这些政策制定者这辈子都没有接触过的,他们只会将标准化的考试当做灵丹妙药。



他们认为只要狂做多重选择题就能够带来成功。87分不能够再高了。实际上这些测验是粗糙到不堪使用,应该是被废弃的。


听我的不准,听听看Frederick J. Kellv 怎么说吧,他是标准化测验之父,他就是这么说的:“这些测验粗糙到不堪使用,应该被废弃”。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这条路继续走下去将是条不归路,我对学校没有什么信心,但我对人类有信心。如果我们能够在保健、汽车、Facebook专页能够因人而定制的话,我们就有责任也对教育进行因人定制。


不要再颂扬校魂,因为那没有什么用处,除非我们能够燃起每一位学生的学习之魂,这才是我们的任务。



不要再使用“共同核心标准(COMMON CORE)”,深入每一位学童的内心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数学固然重要,但艺术和舞蹈也同等重要。平等对待每一种天赋才能。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痴人说梦,但芬兰等国家已经拥有了了不起的教育制度。他们的授课日数短,教师的薪资较合理,没有家庭作业。他们注重的是合作,而不是竞争。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的教育体制带来的成效比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好。


其他国家,例如新加坡,也正在快速崛起,蒙特梭利(MONTESSORI)学校、可汗学院(KHAN ACADEMY)计划等没有单一的解决之道,但让我们向前进吧。


因为虽然学生只占总人口的20%,但他们是这个社会未来的百分之百。



让我们呵护他们的梦想,即使未来不可捉摸,我相信这是一个一条鱼不应该再被逼迫去爬树的世界。


我的陈述结束了。